一言不发,拿着刚买的东西又进了那间屋子。
掌心全是细小的伤口,光是一片一片把那些细碎的渣子取出来就花了骆远很长时间。
屋里只有盏泛黄发旧的台灯,微弱的灯光,昏黄暗淡,可桑旖却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脸。
他长得……有些出乎桑旖的意外,那是张很不错的脸,甚至……好的有些过分。轮廓分明的五官,深邃有神的眼睛,此时低垂着,认真而又耐心地处理着麻烦的伤口。眉眼之间带着些英气,可也带着些桀骜不屈,可能是经常曝晒的缘故,皮肤不算白,露在外头的膀子,凸显着劲瘦精悍的线条,可上头却也坑坑洼洼,有着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骆远,他的名字。
单是看这张脸,桑旖实在没办法把这人和穷凶极恶的匪徒联系起来,可他,也确实做了穷凶极恶的事。或许,这就是大家常说的,人不可貌相。
桑旖收回了她的打量,目光又转向了那张抽屉桌上,而骆远,拿过一旁沾了水的毛巾,忽地拖起了她的小腿。桑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不过几秒,身体又放松了下来,像是彻底缴械投降了,任由他擦拭着。
及膝的裙子,脏乱不堪,赤裸着的脚趾,还沾着些泥,至于被蹭破皮的膝盖,依旧汩汩渗着血。骆远轻轻擦拭着,污渍一点一点没了,伤口也渐渐止住了血。
掌心下是细瘦的脚踝,手指微握,便能圈起,好像脆弱的不堪一击。骆远的手指微顿,不动声色地摩挲了几下,好似想要印证这样的想法,但没实施又立马放弃了,是因为实在是荒唐。
连着细瘦脚踝的是曲线匀致的双腿,可这会儿却一点都不美,星星点点遍
胸口也疼……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