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点头,妈妈茫然的看着这荒谬的场面,似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大叔瞧了她一眼。
骚母狗你留下。
怡柔的红唇开了又开,最后颤抖的声音说着主人……不要伤害家家……你不开心……对我发泄吧……大叔:你在旁边好好看着就好。
怡柔仍不死心:主人……她一声又一声的哀求,反而让我更为烦躁,我大声骂道:吵死了,臭婊子,这么想要男人干你,我偏不给!喂,死变态,你不就只是想干我而已,来啊!!大叔微微皱眉,仍没对我说什么,一把抱起我到床上,拿起刚刚琪琪留下的手铐把我铐在床头。
妈妈表情複杂的看着我们,大叔站了起来走向妈妈。
喂!死变态!狗男女!我不想看你们做爱!放开我!我愤怒的挣扎着,手腕甚至因为磨着手铐而发痛。
床头也被我摇晃着唧唧作响。
大叔贴在妈妈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轻拍了一下她的pi股,妈妈顺从的跪在一旁,大叔又再次向我靠近。
手顺着我洁白的身子,抚着那怵目的伤痕,大叔轻轻的勾起我的脸,深邃竟又带点哀伤的望着我。
为什么不告诉我?大叔淡淡的话语重重的对我的心敲了一下,我强忍着即将涌出的泪水,嘴硬的回:关你屁事!你不也只是想干我而已!大叔的手五指以极小的接触面积在我身上划着,那轻描淡写的触感反而让我感官更加敏锐,一种奇妙的痒感在我肌肤上渲染开来,大叔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脸,大拇指悄然的为我拭去泪水。
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美妙的身体我不允许其他人伤害她,还记得吗?你是属於我的。
(之十六)(2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