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程月股间,粉嫩鲜红的穴肉随着粗大阳物的进进出出,不断外翻内陷,混着红丝白沫的骚水亦顺腿而流,沿着嫩白的脚踝滴在地上,噗噗哒哒地响着。
看得他双眼猩红,只听“哧”的一声,秋湛又将那肉茎整个儿凿了进去,由于用力过大,顶得程月一个趔趄,双手扶定那床架子,才不跌倒。
大哥两手搂定幼妹柳腰,对着那乱晃乱颤的雪白屁股,挺着紫红棒头,插进那油光水亮的蜜缝中一阵狠顶乱肏,直弄得程月体内体外狂筛猛抖,鲜嫩小屄欲裂欲穿,更是肿得肥厚了许多。
程月牝儿虽被肏干得发疼,户内却是酥爽酸麻,如风中杨柳,虽不定东西,却摇摆舒畅。她咬住唇齿,细腰被她大哥死命压塌,却昂起上身,承接他的狠撞,把两股内侧一张一颌,尽力迎合。
不消半时,即粉脸绯红,明眸半散,口不能开,脚不能站,咻咻若干涸之鱼,唯愿阳物极力纵深,捣碎肏烂,在所不惜。
看这兄妹二人,一个勇往直前,一个曲意逢迎;一个若娇花渴水,一个如饿虎扑羊。
堪堪狂送那话儿入了水穴儿千次有余,不知程月阴精又泄了几度,直弄得那骚水激呛乱喷,糊得到处都是。
又听大公子吩咐,“月儿转过来,在这床边躺好。”
程月早已身软如一滩春泥,但凭她大哥掇起她身子摆弄,被仰放在榻边,只撑住上身,屁股下面并无支点。
看她双手反攀,紧紧攥着床上被单,秋湛托扶着她两条玉腿,架在自己肩上,紧盯着粉晶水滑的蜜穴屄口,先时被他肉棒开凿,肏得鲜红肿亮,此刻还在翕动着,如婴儿吮乳,似软蚌吐水,爱
十六 前插后顶 H (一更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