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绵软若无骨,腿心开始湿漉漉地发痒。
外面舞龙已然开始,锣鼓喧天,叫好连连。
可小月儿却在这屋里,坐立不安,浑身的肌肤都敏感起来,稍一触碰,便是一个哆嗦。肚兜下的乳儿也颤巍巍地立着,尖儿上的小红果硬得厉害。
“姐姐,这酒如何让月儿觉得这般奇怪?”程月刚一说完,就觉两腿之间“倏”一声冒了股汁水。
她“啊”地并拢了双膝,僵硬的坐下。
对面周元香此时也是面红眼饧,相比程月,倒是镇静,“妹妹别慌,这‘醉千红’的滋阴之道,便是采阳补身。说起这个,我们府里的高管家最是拿手。今儿看来妹妹这身子既然已经准备好了,姐姐便把高管家让给你,咱们姊妹同乐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