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上的几个男人还在聊天。酒已经喝了不少,看起来都似有些酒意。
连月进屋找了一条披肩披上,又去露台看了看几兄弟,桌上只有季念和喻恒,喻阳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“你们都别喝了,早点散场。”她拎起酒瓶子晃晃,这三个人喝了两小坛子白酒——就算是那位的酒,也不是这么祸祸的。
这酒真有那么好喝?
连月趁着季念不注意,伸出小手指摸了摸酒坛边缘,放在嘴里舔了舔。入口香醇热烈——的确是好酒。
喻恒伸手,指着她想说什么,被她瞪了一眼。
“不喝了,”季念回头看她,正好看见她把手放下来。没看出她在做什么,他笑,“我们就再聊聊天。”
“哦,月饼。”连月想起了什么,“还没吃月饼呢——我去拿出来大家分一分。”
女人走到了房间,看见了被放到柜子最上格的月饼盒子。她左右看看,没看见凳子。踮起脚尖,女人左手抓住了披肩,右手慢
慢的够着盒子,准备强行去拿。
背后温热的气息靠近,一只男人站在她身后,伸手轻轻松松的把盒子拿了下来。
他的手指似乎无意中触摸过她的,带着温暖的味道。
连月回头,看见了背后的男人。他离她很近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辐射的热量——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奇异,意味不明。
连月笑着后退了半步,贴住了柜子,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盒子。
他躲开了手不让她拿。
“不要做这些危险动作,”他看着她那美丽的脸。喉结滚动,他低
中秋(7秀色可餐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