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的斗争很激烈的,那堆人还不是斗
来斗去的,你整我我整你。以前那个Z省那个谁谁来着,还不是他给扳倒的,扳倒了那谁谁,他才最终当了老大——”
哎呦喂师傅您可悠着点,这话就过分了哈。
“师傅您还挺关心政治。”连月吸了一口气赶紧打断他。这个话题不错,只是聊的时机不对——要不是现在狠人的儿子就在
她旁边坐着,她其实也很乐意和他唠嗑唠嗑这个话题的。
因为在那位的“狠”上,她也有着常人达不到的深刻理解。
“唉,小姑娘,你就不明白了,”司机意犹未尽,“成王败寇啊。他不整那个谁,那个谁就要整他。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。他
们喻家的那些老部下——后来派系大清洗——”
“咳咳咳。”是女人在咳嗽。
“干大事的人,特么的就是得狠啊,你看喻正,自己都是没有后代的哦,就是因为做人太狠了。他的那个儿子啊,其实是过继
的侄子——”
哎哟喂师傅求求您您可别再乱说了。这个话题很危险。狠人的侄子兼儿子已经瞄了你很久了——连月觉得胸口很疼,正欲开
口打断他,男人已经先开了口。
“师傅您对这些还挺了解的。”
男人一口京片儿,语气平淡。
“那是那是。”有了新听众的加入,司机吹得更厉害,“说实话哈,其实谁当老大,老百姓都无所谓的——为啥呢?都得为
人民服务嘛。”
“呵呵。”男人笑了一声,语气轻松随意。
调研(13她不是赵姨娘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