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加上“他指控她失忆”的那次,那还是两次。
现在那位手握重柄,权势滔天,而且看起来还要如日中天很久——他又不能生,旁边这个是他静心培养多年的“儿子”,对
他宝贝得不得了。
上次她不过只是因莫须有的臆测,被那位的怒火稍微扫了一下台风尾,就已经够惨了。
这次要是被人抓包——啧啧啧。
刚刚那个小司机看她的眼神,别以为她不知道,那分明就是看“喻家姨太太”的眼神呐——
小师傅真想多了。她想。
她是个有原则的人,从来都是她睡男人,不是男人睡她。
哪怕是旁边这个,好像也是她主动出的手——从这点上来说,她还是觉得挺满意的。
还是和他说说正事吧。
喻阳他应该挺好说话的。也许。吧。
女人啃完这个鸡爪,又扭头看看旁边靠着柜子喝啤酒的男人,身姿挺拔,气宇轩昂,也在看她。
“喻阳,我后天就回去啦,”想了想,她抬头对他说,“咱们的事,你可别回去告诉你爸和你伯父——”
男人笑了一声,颇有些无言以对的意味。
这个女人真的已经被父亲和爹地吓破胆了。
惊弓之鸟。
八年过去,很多事都不一样了——无人再会因他的私事动怒,而他也早就能护住她。
“我知道你好,”她又说,“多的是人想高攀你,给你送女人的也不少——”
男人看了她一眼,又笑了一声,轻轻摇头,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是喻恒说的
调研(23奢望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