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恒似乎是在旁边笑了一声,她的脸色发烫,也不敢抬头,也没有再推拒,就这么上了车。
有些怅然,又有些无措。
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有一条弦,就在心里,悬着千钧巨石。
已经摇摇欲坠。
下面偏又是万丈深渊,深不见底。
车子发动,已经慢慢驶出,她又想起什么似的,瞄了一眼后视镜,那精瘦的男人已经从黑暗里走出,正在他身边对他说着什
么。
男人低着头,沉着脸似在倾听。
温和气息已经散尽,现在他身上只余肃穆,还有什么气势在慢慢积聚。
就像他的父亲。
女人吸了一口气,捂住了胸。
衣服还披在身上,热量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,包裹着她瘦弱的身体。
那么的温暖。
车子慢慢出了两道门岗,又驶出了三阳湖,车上一片沉默。
就那么突然来了,又那么突然走了。不过三两个小时,一切恍然如梦。只有身上的这件大衣,告诉她那个人真的来过。
女人扭头看着外面倒退的灯火。
什么是真,什么又是假?
现在再回忆往昔,她过往里的那些挣扎求生,那些嫌弃和嘲讽,那些一点点向上,抓住藤蔓的小确幸,都如同受潮的影碟机,
渐渐扭曲和失真了起来。
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。
好像她生来就无父无母,就那么降临在世上。就像现在的一切,熙熙攘攘繁华热闹,也不过是手中的沙,轻轻抬
P⑧ 31可耻的野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