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衣服呢?我昨晚还披了你的衣服,是不是我们俩也不清楚?”
连月坐在副驾驶,也尖牙利嘴的回怼,这是长期市井生活锻炼出来的战斗力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,抿了下嘴,不说话了。
女人暂时胜了一局,也并没有趁胜追击,而是又扭头看向了窗外,木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厢里又一片沉默。
“连月,不是我说你,”过了几分钟,男人的声音又响起,“你看,说你几句,你就呲牙咧嘴的,像个刺猬似的——
女人又扭头瞪他,看起来准备再来一场。
“十年前的事,你忘了?”男人面容严肃的看着前面,“不长记性。我们当年花了多少工夫把你弄回来,你知道不?那时真的是,不提你也不行;提了
你,又怕爸和伯父觉得我们反省得还不够,反而还要加长你的刑期。”
连月眨了眨眼睛,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。
“还以为当年冤枉了你,”
突然想到了什么,男人又突然笑了起来,“现在看来也没有完全冤枉——”
“哼!”
十年前的事,不提还好,一提连月心里一凛,然后又觉得一股火气直上冒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好了算我怕了你们家,我以后不见喻阳了行不行?
我连你也不见了。你们姓喻的我都统统不见。惹不起还躲不起?以后我就和季念过日子,你们谁也别来惹我,谁要看季念谁就约他出去,来我们家的都
是王八蛋。”
喻恒扭头看了她一眼,“连月你又来了——”
P⑧ 35大哥摸得,我摸不得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