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起来,他扭头看了一眼,点了接听。
“我让老李去问问他有没有认识的人,”电话那头传来喻恒的声音,似乎还在压着火,“女人真的不是这么惯的老四,不是我
说你,妈——”
“妈怀着你的时候,不知道折腾到那里去了,”他哥打断他的话,慢条斯理,“现在轮也该轮到连月了。老五你说你一个男
人,和个女人较什么劲儿?”
大约没想到在他哥这里还吃了一顿挂落,喻恒明显心情不佳,随便说了几句,又挂了。
头发擦得半干了,连月叹了一口气,丢下了毛巾,靠回了床头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又摸了摸小腹。
“别担心,他就是被惯坏了,脾气大,”季念也靠了过来,又笑,“家里家外,所有人都得让他三分。以前那位把大哥扔去云
省体验生活,怎么没想到把老五也丢去?哦,怕是喻叔没舍得。”
“他哪里需要?”
连月摸了摸小腹,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,顿了顿,又低声说,“其实喻阳当时也没必要去那些地方体验生活的,硕士
毕业直接进中央部委,干个十几年再外派挂职几年回来升任部级,其实也是一样很快的。”
体制内呆了几年,在这个家也待了几年,连月也明白了一些路数。
晴晴嫂子。
这几个字又那么突然进入了念头里,她微不可查的叹气。
“那还是有点不一样,”季念笑,“基层做起来的官员,资历上到底还是过硬些。关键时候才知道好处。Z央部委外派的,好
Ρō18てō 43以后连月的事别找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