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开始打电话。那边办事自然上心,第二天上午,喻恒就又给季念回了电话,说已经打听到甘蒙地
区有个人炒这个菜的手艺算是一绝,又说他已经安排了人过去请人。
“好。”
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夫妻俩正在沙发上饮茶,连月听到季念在说话,“你安排就是。”
到了下午,他又打了电话来,说大哥指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把手艺学过来一劳永逸,少和生人接触;又问这边要安排谁
去学手艺,先把人挑好等通知。
“好。”
公司的人刚刚告别,季念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,手机开着外放在他的手边,“你安排——哦对了,你晚上要不要过来吃
饭?刚刚有人送了半只鹿肉来,你过来晚上我们一起烤鹿肉吃——宅子那边是不是还有几坛大哥带过来的酒?要不你顺便一
起去拿了。”
鹿肉是那个刘钊送的。
喻恒那边顿了一下。
“在哪里吃?”他问。
季念还没说话,他又开口说话,语气突然变得平静,“我不去你那边吃。要不就去宅子那边吃,也省得拿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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