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去消失,连月扭回头,突然轻声问,“你和我结婚,是不是很麻烦?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男人也收回了视线,不知道是担心弟弟还是担心车子,他眉头仍然有些微微皱起。
“我总是惹麻烦。”连月轻声说。
“一点不麻烦,”他又叹了一口气,“老五他是这个脾气,不肯吃亏的。你不用管他。”
连月垂下眼。
“要不你给他打电话喊他回来,”她默了一下,又轻声说,“其实我给他口一下没什么——”
“你不想做,就不要勉强,”季念这回真的皱了眉,“这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。如果你不想做,那一开始就要拒绝。”
“我们家情况复杂,”他又搂住了她,“让你委屈了。”
连月也抱住了他的腰,没有说话。
她觉得有点心累,现在有点想回自己的小屋去住几天,连月把脸贴他胸膛想,可是季念又有什么错呢?
他已经在维护她了,实在不必为了其他人去惩罚他——真正的那个始作俑者已经开着跑车跑了。
接下来几天,喻恒真的没再出现。
倒是坡子又给她发了几次微信,打了一个电话,说是连月帮忙挑的礼物家人很喜欢,又说他最近要去美国一趟,问她有什么需
要的。
连月笑着说不用了,并祝他一行顺利玩的开心。
“好。”他回。
小两口在大宅住了几天,到了周四,妈咪却迟迟没有回国。
季念打了一个电话去问,电话那头女人在笑,“哎呀我都忘了和你们说了——行程推迟啦,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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