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等着他们说话,男人看着她,又笑着说,“你要是不习惯,我再安排人去给你找找。”
“不用。习惯的,好吃。”她笑。
张了张嘴,连月想说谢谢,可是话到了嘴边,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男人的视线在她脸上顿了片刻,又挪开了。
叫她来吃晚饭,其实话题也并不在她身上。几兄弟又慢慢的一边喝酒一边聊天,鹿血酒一人喝了一杯,又换成喻阳上次从京城带过来的酒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趁着他们聊性高,连月笑了笑,喝了两口汤,放下了筷子。
“注意安全,小心别滑倒了。”季念端着酒杯,侧头看她。
对面那个男人的目光,也在她身上。
“好。”她笑了笑,看着季念,没有看他。
出了小厅,连月叹了一口气。
洗手间,是真的要去的。从洗手间出来,连月没有再回去。
出了洗手间右转,她看见了被玻璃封起来的屋檐廊台下的那一片好月光。
月朗星疏。
一个冬季的绒布躺椅,安静的躺在廊台上。
她拉开了门,一股暖气袭来,和屋内蔓出的暖气糅合在一起,又有了宜人的温度。
女人拉了拉裙子,走了出去,慢慢躺在了躺椅上,又扯上旁边的薄被盖上了腰身和腿。躺椅上的温度慢慢上来,她透过玻璃,看向天上的月。
看了很久。
这平凡的一刻,却又注定毫不平凡。
女人身子微侧,躺在躺椅上,闭上眼睛假寐的时候想。
首先要有一个能放下躺椅
6465大哥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