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滴酒液滴落,喻恒放下了瓶子,端起了一杯递给了男人,“先喝口这个,暖和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微微一笑,端起了酒杯。
已经泡了两月余的血酒,血腥味已经极淡,入口的都是药材的味道。
酒液入喉,一股燥热开始从胃里往外发散。
“腿好些了没?”
放下了酒杯,他微笑着侧头发问。
她就坐在他的左手边,那么的近,触手可及。
她抬起头看他,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——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挺好的,”看不见的桌布下,她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左腿,轻声说,“昨天早上医生就来过了,送了补钙的药。一天两片。”
“好。”他温声道,“按时吃药,不舒服就要说,别忍着。”
“嗯。”她低声说。
喻恒坐在对面,看看女人,又看了看男人,伸手拿起了筷子。
连月站起了身,伸手去拿男人面前的碗。
“不用你。”男人伸手,轻轻按住了她的胳膊,“你自己坐着吃饭,我们自己来。”
这一顿饭,也不过如以往的家宴一样,两兄弟有一茬没一茬的喝酒聊天,说些各地的风俗人情。
连月晚上的食欲一向不佳,此时不过喝了两碗汤,便有些饱了。
肚子里的胎儿又开始闹腾了起来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在两个人的视线里,她站起了身,轻声说。
出了餐厅,连月扶着肚子走了几步,看过了灯笼和灯光下的各色花草,又自己找了个暖房待着。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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