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重的抚蹭按压,慢慢的挤出了一股股的蜜汁来。
指节已经湿透。
“我不进去。”
他低头,又含住了她的唇舌,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言语,“你让我蹭蹭——这样下去要憋坏了。那么久了。”
一阵热血冲入了大脑,他说话的温热气流抚摸过她的耳朵,他的手在她的腿间,腰间抵着硬物,她只觉得一切都晕晕乎乎,就连大脑都似乎迟钝了起来。
“真的不要——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看了看他,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,转过了身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,从后面轻轻的贴了上来。
内裤被人拉下,他轻轻吻住了她的肩膀。
坚硬滚烫的物体在腿心里蹭了蹭,沾染了淋淋的汁液,然后慢慢挤入。温柔,缓慢,却又坚定。
柔软的花瓣被迫挤开,分成两半包裹住了硬物——坚硬抵着它们慢慢的往前,挤入,夹在了其间。
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,有人在亲吻她的耳垂,呼吸急促。
红被翻滚。
女人侧着身,看着面前墙壁的暗纹在微微晃动。
好像有什么在破碎。
明明是不对的——就像是堕落。就像是什么在无可挽回。悬在发丝的巨石已经落下,跌入了万丈深渊。
她会死的。
是野望。
就这一次。
柔软的手指放在白底红花的被面上,丹蔻静静的绽放。
湿热的吻还在肩上留连,身后的躯体结实又火热,腿心的花核还在被手指轻轻按压,坚硬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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