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东拉西扯,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喻恒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咋滴,连月你不信?”
“没啊。”连月说,“我信。”
他这样开车行不行?东看西看的。
“你不信,”喻恒又说,“那我举个例子给你听你就懂了——”
他瞄了一眼做在旁边的季念,“我就举个你们女人关心的那种例子——就比如老四吧。”
“明儿个,你一早起来看了老四的手机,发现他早就婚内出轨,不仅早就勾搭了个小情人,还已经珠胎暗结,怀胎六月都要生了——”
这什么例子?
连月皱眉看着喻恒开车的侧脸,这人,这嘴,讨厌的。
——也就得亏他姓喻。
没人敢惹他。
“这什么例子?”
季念也笑了起来,又特意回头看看连月皱着的眉头,“你换个人举例行不行?少隔应人了,平空污人清白——连月回去要是和我吵架,我就来收拾你。”
“那行,”喻恒从善如流,“我换个人行不行?那就——就大哥吧。”
“明儿个,嫂子一早起来看了大哥的手机,”喻恒果然“换了个人”开始说话,“结果发现大哥早就婚内出轨,不仅早就勾搭了个小情人,还已经珠胎暗结,怀胎六月都要生了——”
“你这嘴。”季念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声,“你是赖着这车上没有监听是吧?”
又不知道这个例子想起了什么,他低头伸手去摸烟,笑容淡了,神色微沉,又有些神游天外。
连月吸了一口气,也低头抿了抿嘴,也侧头看向了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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