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继续笑着说话,声音平稳,“当年我在q大学生会任职一段时间,他那时正好是我的副手。”
顿了顿,他又笑,“其实我们还算熟,打过交道。你们都是z省人——所以我猜我们说的是一个人,毕竟这个名字也少见。是不是个子很高,又很瘦?白白净净的戴个眼镜,z大保研过来的——”
女人恍然大悟的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她说,“那就是他。高瘦白。高中的时候他和我一班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保送的z大。再后来就是听说他去了q大读研究生,原来也是保送的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男人又慢慢的问她,声音温和,“他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,”连月睁大了眼睛,笑道,“就是突然想起来了。他好像也——”
她突然顿住了,声音戛然而止。
这才反应过来这好像这不是一个好话题。
她这个同学也从政了,也是升迁迅速,或者自有一番巧合——现在他已经回到z省,还做到某贫困县的副县长了。
也算是年轻干部。
轨迹这么相似,她要这么说同学,喻阳还不得以为说的是他?
同学间闲聊的话题,好像并不适合和他聊。
认熟人也不是这么认的。
男人微笑着看着她,还在等她说话。
女人咬住了舌头,不肯再说。
喻恒突然咳嗽了一声。
“他怎么了?”喻阳看着她的脸,还在慢慢的追问。
“哎呀——”连月竟然在此刻突然感受到了压力,有种直觉让她开始
ňpo18C 不醒(8没有闲聊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