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眼前的俏脸,喉咙微痒,神色却平静。也许父亲当年本就是对的——是父亲意识到了什么,把她从他身边调开,才让他有了稳步前进的十年。
可是什么也变得无法抑制。
拥有的太多,真心想要的却太少——
她终于来到了他面前。可以交流,可以触碰,可以看着她的笑脸和小脾气——不再隔着层层的人群。
就连生气都那么动人。
男人看着面前脸颊微红的女人,微微含笑。
他是清醒的入了魔。
戒不了了,他不戒了。
男人的手腕还放在她面前。
女人低头不语。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,女人到底还是慢慢的拿起了红绳,轻轻的套在了面前男人的手腕上比划。
她的指肚轻轻触碰他手腕的皮肤,却又迅速弹开了,麻麻痒痒,散入脊椎,似有小蛇爬过。
“挺合适的。”小厅里响起了他的声音,温和又平静。
女人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怎么打结?”他的声音又响起,“这线太长——”
红绳从他手腕上滑了下来。女人捏住了线头,示意他捏着。
他的指尖轻轻碰过她的。她低头抿嘴,收回了手,又拿起了剪刀剪掉了线尾。如葱的手指灵活,很快的挽了一个漂亮的绳结。
她看了看他——他也含笑看着她。女人垂下眸子,轻轻把红绳给他系在了手腕上。
不过只是一条手工艺品罢了,又不值钱。
“这些芍药,是从妈咪那边的宅子移栽过来的,”
女人已经坐
8ɡ 生日(14摘花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