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是真的开了“回家卧床两月”的病历条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将养着,”刘瑜凑到她旁边,“生了记得给我们发消息啊。你是休到几月?”
“十月份了,”连月笑,“过完国庆你就看见我了。”
“哇——”小姑娘感叹了一声。
连月笑了笑。
到底是老了啊。
也可能是季家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磨灭了她的意志。以前那个肝到十二点半整理资料的连月,到底是不在了。
四月十号的预产期,她从二月一号就开始休病假;去年的年假还没休,于是又往前推了半个多月。其实现在部里正在牵头和J国商务谈判,小语种司的同事们也是天天忙的起飞,本来还听说是想抽调她过去——
到底还是放过了“身体不好的高龄孕妇”。
大家都太忙,聚餐也免了。今年最后一天班下了班,连月坐到了车上,吐了一口气。
“太太明天开始休假啦?”司机张叔开始和她寒暄,“放歌不?”
“放吧。”连月说着话,又摘下了围巾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——好像是她搬到季念那里之后,司机张叔就领了天天接送她上下班的大活。
她这开始休产假了,张叔看起来也很高兴——不用早出晚归了。
“那一晚的月光——”
“你站在路旁——”
歌声袅袅弥漫在车厢,连月低头,拿起了手机准备给美国出差的季总发信息。
手机里还有一条未读信息。
连月挑挑眉。居然是坡子。
云生(1!!!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