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老四不在——嘿嘿嘿。”
连月抿嘴看他。
隔壁的房间传来了电视声。
外面还有酒鬼的嚎叫。酒店工作人员来了,礼貌的劝导声也透过门板传来。
酒店外的滨江路上车流不息。
Z省小城如同一颗镶嵌在江边的明珠,默默的散发着温柔的光芒。
老城区已经有些老旧的四星酒店五楼,有一个贵客躺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美貌的孕妇,他姿态惬意,并无身处异地的局促不安,仿佛身处自家卧室——
也许国就是他的家。处处都是故乡。
几十公里外,也有几辆黑车沉默的急驰在高速公路上。
大灯明亮的灯光撕破了黑暗,扫过了右边分道的路牌,蓝底白字路牌上的地名一晃而过。
“60km云生”
车队没有停留和犹豫,沿着左边的道路疾驰而去。车内男人平静的目光才刚刚落在上面,那块路牌却已经即刻退走消失了。
惊鸿一瞥罢了。
前方分明还是一团浓郁的黑,可是两边的反射条又一直在指引着前方的路。
那么清晰,又那么分明。只要沿着它们的指示,就一定能到达终点。
车上一片安静,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。后排左侧坐着的男人看着前方的黑暗,神色沉稳平静。
“刚刚那条路是去云生?”
已经过了一会儿,男人收回了视线,垂眸问话,似乎这才刚刚反应过来。
“是的喻书记,”旁边坐着的秘书咳嗽了一声,恭恭敬敬的接过了话。虽然不知道喻书记怎么“好像知道”
云生(20前方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