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喻恒。”
“那个喻?那个恒?”
“口俞喻,永恒的恒。”
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顿了顿,看了对面的年轻人一眼,拿着腔调,“喻正的那个喻?”
连月嘴角抽了抽,看了一眼喻恒,他面色如常,“对,就是这个喻。”
巧妙的避开了直呼名讳。
直呼名讳,是人民的权力,显然不是侄子的权力。
“身份证号码?”
“军官证行不?”
“可以。”男人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军0025………”喻恒报了一串数字。
“我们这个系统查不到”旁边有个人一直在敲屏幕,这时突然凑了过来。
“是没联网吧?”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,深蓝色制服又回来了,“你哪个部队的?证件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喻恒犹豫了一下,拿出了证件。蓝色制服打开看了看,连月站在旁边,瞄见了盖着钢印和红章的照片。
眉目俊朗,一片阳光。
还有什么“政治部”的手写字样从余光里扫过。
深蓝色制服接过了证件,显然没从上面看出什么东西来,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几眼,又把证件还给了她。旁边的人拿着对讲机和电话又不知道问了谁,系统调不了这些资料,制服好像也无计可施,只好拿着笔点了几点,“你钱包丢了?我只有先给你登记——”
“我的也丢了,手机和钱包。”连月赶紧凑了上去。
“你们俩一起的?身份证有吗?”
能从小卡包里
yцsんцщцЬIz 云生(28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