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月看着他,微微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妈来过了没?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他站到了病床边,还在低头看她。他那么的高,面容英俊,面色温和。他的身上,还带着一些风尘仆仆的气息,眼睛却格外的明亮。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两天,他一定很忙吧?正常家庭出了这种事都是一团乱麻,他们家的身份,又是这样的特殊和敏感。
不可说,不可问。
他站在她旁边,那么的高大,只是那么低头看着她。他没有说那晚和这两天的事,她也没有问。
“喻恒呢?”
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忍不住似的,轻声发问。好像很久没有开口,就连声音似乎都有些发锈。
妈刚刚来絮叨了很久,都是她说她听,她有点想问喻恒的情况,却又不敢。要是问了之后她老人家又开始哭——安慰人不是她的强项。
“好多了。”
男人的视线还在她的身上,他低声回答,似乎是无意细说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入,细微的灰尘在光束里飘舞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他又问了一次。
“好多了。”她声音虚弱。
男人低头看她。
“我这里有宁宁的照片,你要不要看看?”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轻声道。
女人的眼里一下子有了亮光。她没有回答,却是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却没有笑。他在床边坐了下来,摸出了手机。又点了几下屏幕,他靠了过来,把手机屏幕面向了她。
他
O18νǐE 冬(2已经够了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