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——”
父亲盯着儿子平静的脸,微微放沉了声音,“不应该有人打扰你。”
“是。”儿子垂眸,表情不露。
“艳艳。你很好。”
男人看着儿子,一字一句,“但是你的母亲,头脑单纯,心底倒是善良,极易被人利用。”
儿子眉目不动。
“亲有过,谏使更,”
男人从儿子脸上挪开了视线,声音冷酷,“生恩养恩,以孝回报——但是顺之一字,你以后就大可不必了,免得作茧自缚。”
“是。”儿子垂眸应是。
“你也大了。”
父亲顿了顿,似乎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,只是拿起了那份没看完的报告,“已经执政一方,知道了什么事可以做,什么事情不可以做。做了又要付出什么代价——你自己心里已经有数。”
儿子答了一声是。
“分清主次。”父亲沉默了一会儿,又道,“什么重要?什么不重要?必要的时候要放弃什么?自己要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儿子再次敛色回答,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
“恒恒这件事,”父亲又道,“你还算处置得当。以后还有什么拿不准的,要多请教你爹地。”
“是。”
“恒恒——是你弟弟。他从小少约束。你要约束他的行为,免得牵连到你。”
“是。”儿子神色规矩。
似乎是终于嘱咐完了,父亲看起了文件。
儿子抬眼,看了父亲一眼。父亲却似感觉到儿子的目光似的,声音平和,“晴晴这几天还在和你母亲说
冬(8对答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