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。芳青的身子,也开了窍,变得越来越yin蕩。
遇上君宇后,耳鬓常常厮磨,芳青的心扉也打开了。芳青开始明白了,服侍讨厌的人,是骯髒羞耻,但为了意中人,就是男儿身,也可以放下自尊,去做那断袖分桃之事。
芳青回到厢房后,卧在榻上,无奈的等待仇人来折磨自己。
侍童心中有气,脸上不愠,却是存心要让芳青好受,早两个时辰涂了开菊药,后庭又酥又麻,恨不得有哪个男人闯进来,大肆捣扢一番。后庭给史爷赏的yin具锁上了,只能乾磨的煎熬着,肠壁却敏感得不由自主的抖动,不住的吸啜肛塞。
每天在床榻上,迎送众多的客人,任由不同的男人来摆弄、承受无穷尽的侮辱。但君宇已经允诺,要赎自己出去。一想起君宇,芳青心头都是甜丝丝的,所有悲愤都沉澱了 。芳青不再害怕,心里暗忖道,权且忍一忍,只要捱过这一阵子,出去之后,以后就可以跟君宇在一起,心情相对。从此花好月圆,忘了此间的龌龊丑事,就可以重新做个清白的人。
芳青暗自叮嘱自己,要小心应对。之前院里的人已经屡次责成芳青,定要芳青好好的伺候史爷。若是开罪了史爷,定必重重有罚。芳青心想,暂且圆通一点,切勿开罪这大恶人,莫要让君宇为自己赎身的事出岔子。委曲求全一阵子,换到的,是以后的美满良缘。
等了两三个时辰,侍童知道史爷快来了,便从一玉瓶取出了药丸子,要芳青服下。院里的小倌都叫这药丸做忘忧丸,说只要吞了这丸子,所有心中不愉快的事,尽皆忘却。很多小倌都对这药丸子趋之若鹜,南春院有时也会用这药丸来打赏听话的小倌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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