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化了,头脑渐渐迷糊,但总算还记得练习过许多遍的标準答案。
史爷笑问道:喜欢伺候爷还是朱爷?
芳青答道:奴家都喜欢,两位爷各有不同。朱爷勇猛,史爷深远…文案的老师再三教导,除了一般都要说yin秽的话,还要承合不同的客人,说不同的话来奉迎。史爷喜欢给人阿谀奉承,要歌功颂德来恭维;朱爷则喜欢别人说他强壮、要夸大床上英姿来讨好。这种对答,早就给芳青编排练习过了。
芳青吃了药,就有点迟钝,待侍童几次打眼色提醒,才想起吩咐,不疾不徐的说道:奴家新作了一首诗,请爷过目。奴家作诗的功夫没到家,但爷的恩情,时时铭记于心。所以就忍不住,写了这个。献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