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两贯钱,小顺也不在意。其实这阵子花在芳青身上的何止这些,看不到的比能看见的更多,但芳青既然不晓得,小顺也不会点破。
芳青说了声谢,腼腆道:这个我储好钱后,一定会归还小顺哥的。见小顺满脸微笑,心中想道,这对小顺哥来说,是九牛一毛吧?
小顺又问道:公子想写信给何人呢?
芳青讪讪答道:是朋友,叫白君宇。我之前也常常拜託堂倌给他捎信。
小顺哥是恩客的小厮,就算他待自己再好,怎能让他替自己送信给别的男人呢?要是让六爷晓得自己让小顺捎信给别的恩客,不知道六爷会怎幺惩罚自己?会不会连累了小顺哥?但事已至此,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。
春儿一直在旁,心中已猜到七八分,却又不好在小顺面前揭破,只好默默不语。
朋友会到堂倌那儿去翻牌子?是怎样的朋友?这事实在跷蹊得很,但小顺一句也不问,便拍了拍胸口,承诺道:别怕,既然这信重要,也不必由公子去,便由我替你把信拿去吧!
芳青心中想道,小顺手腕玲珑,何况又是恩客的小厮,份量比自己重得多。由小顺出手,堂倌定必殷勤送信。虽然有点难为小顺,但也写了信,在信中向君宇说了这可怕之事,求他帮忙,又怕别人看见这大胆妄为的事,便烧了蜡来密封,又恳求小顺小心处理。至于那一贯钱,芳青还想还给小顺,小顺却笑笑推却了,芳青便平白多了一堆私房钱。
过了两天,果然出了新闻,说小儿俩在寺院斋戒时不小心着了凉,身染风寒,便病故了。也有人在背后说这是走失了,或逃走了。小顺和春儿表面不动声色,却曾话中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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