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欲念烧身,借力把芳青扳到地上。
朱爷大物暂且溜出,芳青兀自躺在地上,书册作床,凤目幽幽的看住朱爷,小舌轻舔樱唇,双腿微张,两手拨开云般白的臀瓣。只见云中一轮红月又圆又润。缺了支撑的花瓣湿润红肿,姿态极撩人。
朱爷见芳青这下贱的模样,yin心似火焚,马上扑了过去,埋首亲嘴,啜咂舌头,宝刀挺身连刺,阵阵抽送鼓捣,连声磞磞响亮,顿把芳青插得娇声历历。
芳青一双玉臂如灵蛇紧缠,跟朱爷奋身盘桓。幼小的身子被巨大的朱爷擒住,又给不断撞击,犹如置身狂风浪雨。
两条纤幼洁白的玉腿,时而贴住朱爷这肥肉大山,时而给撞开,像煞两条挂在灵堂的白幡。灵柩快要下葬,引路幡兀自在风中飘摇。芳青的节操廉耻早已给众多男人埋葬了,两条腿便如引导情慾的旗幡,为数不清的男人引向极乐消魂的深渊。
芳青身在翻云覆雨,心中想的却是君宇。
初遇君宇便是在忠顺王府,朱爷又说王爷生有多子。想君宇气宇轩昂、学养俱佳,莫非竟是小王爷吗?但如果君宇却说母亲要他去考取功名。若他是小王爷,要这般幺?当今室室子弟也可参加殿试。想他不是长子,不能继承封号,才另作打算吧?
总之,君宇在王府禁地通行无阻,又唤朱爷叔叔,就算不是小王爷,也是王爷子侄吧?这般尊贵,在铜钿方面应当不成问题吧?君宇母亲又许了诺,赎身之事也可安心了。
芳青想至此,心中甜蜜,后穴一紧,登时便把朱爷的精水夹得飞溅,射得花肠湿透。二人皆混身湿透,此果真是鱼水之欢。
朱爷见芳
(二百十六)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