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有点吃力,问阿菁道:不见你一会儿,怎生紧了许多?
这问得阿菁羞羞不语。他心中羞愧难当,身子酥麻发软,哪里还能答话。
那时阿菁在南春院夜夜侍客,开身几月,而且每天调教,花璧固然柔软,花穴亦盛放大开。但自从进江府以来,不识情事,就是偷偷玩瓜,阿菁也只挑细瓜来偷。阿菁毕竟年纪少,几个月来给客人肏开了的后穴便渐渐又变紧了。
六爷晓得用软膏,想是常听小顺和雨儿汇报,但他俩总不及南春院的细緻,也不便仔细量度阿菁的身子,六爷哪里会料到这故别重逢的软玉温香竟然变得如此狭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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