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剑相逢,大小各异,相形见拙,阿菁羞得脸红低头。
只听见六爷说道:常言道,一寸长,一寸强;一寸短,一寸险。但其实室雅何需大,花香不在多。只要能善用,短刀亦有灵巧敏捷之处。
六爷用自己大物去碰撞阿菁的小芽,轻轻地磨来磨去。兵刃交错,格剑霍霍,但见六爷剑尖更湿润了。可见虽然阿菁玉芽不振,但这玩法总是有兴头的。
六爷继续说道:每个男孩生来就带了凶器,大小长短不一,有的是宝创、有的是大刀、火炮,但各有各精妙。虽然生来就懂,但也得好好练习。否则的话,只顾提剑乱刺,再好的利刃,不顾行军章法,这样也得吃亏,会打败仗了吧?
这番话说得生动有趣,简直便如故事一般,把逗得阿菁噗一声笑了出来,问道:这般舞刀弄枪,怎幺像说书先生说的一样?这是演南北演义?忠烈奇书?还是英雄谱?
六爷笑笑答道:可不是?人世间的事本来都是一般。不论是说书,还是在床上,都是一样的道理。只要一理通,便百理明了。
阿菁只觉有趣,笑笑说道:六爷这般是谈笑用兵,在床笫间也能见大道理。
六爷答道:这是见微知着。在家亮一把剑,在外面亮别的剑,皆是要磨剑十年,好好锻鍊的。你这便是杨家枪了吗?没有生疏了吧?
阿菁见六爷越说越胡闹,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,回道:我这是杨家枪?你的便是江洋大盗的大炮吧?
这般说说笑笑,阿菁放鬆了,六爷却不放手,忽然插指弄穴。
六爷贼笑道:孙子说得好,攻其无备,出其不意。六爷这般突袭,登时便把阿菁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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