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扭动,这下可坏了。本来她的腰腿正贴在我的两腿
之间,她一动,就像是在刺激我那不安分的下体。
我的荫茎开始有了反应,我顿时紧张起来,警员在火车上马蚤扰女大学生,万
一闹起来我就完蛋了。想向后移动,可后面就是车身,怎动得了。幸好现在是冬
天,里面还穿着条衬裤,荫茎的葧起不会太明显。我努力想控制荫茎不要继续勃
起,可那家伙怎会听我的意志安排。
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这时只听阿芳的同学说:那是的,坏警员哪会和我们一起挤火车,早都到
卧铺车厢睡觉了。
阿芳赞同地点点头。
现在的民工啊,又有人说:你没见报纸上说,那些民工偷抢打架,什
么坏事都有他们的份。
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看着阿芳说:其实民工也很辛苦的,背井离乡到外
地打工,也不容易。还经常被城里人欺负,真正犯法的也只是极少数。
大家开始就民工问题分成两派争了起来,有的说民工好,有的说民工坏。阿
芳站在民工好的这派,大学生喜欢辩论的习性让这小小的空间热闹起来,似乎人
人都是社会学家、政策制定者。
我的心却在恐惧地收缩,因为我的荫茎在阿芳温软结实的身体不断摩擦下胀
得更大了,而且在跃跃欲试地跳动着。真该死,我暗暗埋怨着平时让我骄傲的小
兄弟,你怎么在这时候冲动了,你想害死我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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