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残忍的玩笑,要有多无奈,才会走到律师会见这一步。
她从云端跌落,昨日的她红酒盛装,言笑晏晏,那多少美好还来不及品味,今日的她已是阶下囚。
她不能见父母,不能见朋友,不能打电话,通信要受审查,唯一能看见她的,就是这个承载了她亲人无数期望的律师。
她忍不住痛哭,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告诉了贺平,贺平在震惊之余开始细细记录。紧接着就是提审,公安机关针对案件的提审。警察很和气,但是也阐明了律法的无情和不可侵犯。祥林嫂一样重复了无数次那天晚上她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之后,她开始陷入无止境的沉默。
她问得最多的一句话,就是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。
没有人可以回答她。
看守所规矩严谨,作息严格按照要求,遵循军事化管理,很少有同室欺凌,但是并不代表日子好过。
她熬啊熬,从一个礼拜,熬到十五天,从十五天,熬到了三十七天,却只等到了批捕通知书。她颤抖地在警察拿来的批捕通知书上面签字,没有人懂她的绝望。
贺平来看她的时候告诉她,批捕了。他去检察院查阅了案卷,对她说:“案件比较蹊跷,车子开出的路段和出事的路段并无监控,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公安从交警那里调来的监控截图上,前排是两个女孩子,外形衣着非常相似,难以辨认,但是当时报警的人目击是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