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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儿收起惊容,艰难的挤出一点微笑,嘴唇颤抖道:"好了乖老公,等会我
就出来啊。"然后不等我答应,快速的关上厕门。
立刻,里面的声音又变得激烈。
"不要啊放开我"
"妹子,就一次,最后一次"
"嘭"的一声,门像被什幺东西重重的撞到。
"啊"燕燕哀叫,随后又没了声音,像是被堵住了小嘴,"呜呜"
之后,门便很有节奏的、"嘭嘭"的颤动起来
我呆在门口
许久,燕燕开门从里走出来,已经穿好了衣服,头发湿湿的,红扑扑的俏脸
上,还冒着白白的热气。
浴室里烟雾弥漫。
我走进去,看见一户窗开着,不见二叔的踪影。
抖开裤子拉尿,可充血笔直的鸡巴,撒也撒不出来
临近傍晚,我们打了电话到父母家,没人接,后打小聪家,被告知今晚晚饭
还是去小聪家吃。
二叔大概怕我,走后就没回来,只打电话叫小聪出门时锁紧门窗。这王八羔
子的,溜得真彻底。
路上,燕儿问我昨夜则幺到的二叔家。我骗她
我和老婆的新鲜生活 20(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