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难道行
安迪又经历几番失败,忽然兽性大发,一把抓起老婆白皙肉嫩的雪臀,接而
就是"啪啪"两掌,声音干脆响亮,显然扇的不轻,嘴里骂道:"itch"
燕儿吃痛哀叫,臀上立刻泛起两掌红印,但屁股不敢再胡乱扭动,似怕再挨
打。
白胖子:"婊子就是喜欢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"
安迪一手端平狗尾,另一手拨开燕儿红嫩嫩、湿滑的屁眼,"嗞"一声,粗
大的塑料龟头滑入了进去,"啊"燕儿一声浪吟,身体向前耸去,下意识的夹
紧臀缝,本已捅入一半的阴茎,又势将脱出菊门,只听又是"啪啪"两声脆响,
这次安迪打的明显比先前更重,"哎哟"燕儿痛吟,立即停止挣扎,不敢再躲,
洋人粗暴的抓紧她的半边臀肉,假阳具顶住屁眼,用力一压,"扑哧"一声,
阴茎一下全根埋入了老婆的直肠。
"哎"燕儿仰起脖子,似被阳具贯穿。
我心里猛的一抽,错愕、失败、痛苦、几番滋味,全倒翻在了我的心头,只
觉得胸口郁闷难当。
我和老婆的新鲜生活 23(14/3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