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手心里的玩物。
我骂道:"混蛋,这次出来,沈强答应我不骚扰燕儿,你居然还让我老婆
"我想说“陪客”,但“陪客”这词实在难听,充满贬义,楞了一时,蓦地也
想不出什幺好词,怔怔的就没说下去。
白胖子口唇打颤,显然被我捏的不轻,讨饶道:"润东润东你听我
解释。"
我见他死到临头,就让他:"有屁快放。"
白胖子一脸苦鳖相,"我公司的客户,那也是不敢得罪的,润东你快快
放开,要捏坏了,等等你们来日本,我加倍补偿行不行你要什幺我给
什幺"
"呸我才不会去日本,现在就要你这下面的两颗东西。"
"哎哟爷爷别闹了,这可是我的命根。别别开玩笑了,快快
放手。"
我不和他废话,手掌加力,白胖子挣扎数下,没能挣开,人渐虚脱。
倏然卧室门被打开了,我一惊,急忙放开胖子,但来不及躺回床上,一时手
脚无措的僵在原地。
开门的是沈强,他见我表情紧张,笑道:"是不是吓一跳。"然后朝我招手,
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他想叫我去客厅,但门外
我和老婆的新鲜生活 23(7/3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