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房门,不懂这家伙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?刚才明明好好的,突然之间冷着脸做什么?
想到这里,她也不拿箱子了,走上前哐哐地敲韩岳的房门,韩岳拉开门,身上还是那身衣服,显然他还没有洗漱,他好看的眼睛盯着常欢,不动声se地问道:“你找我?”
“你生气了?”常欢单刀直入地问韩岳。
韩岳清朗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下,摇头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别骗我,你骗得了谁,都骗不了我——你要是不喜欢我在这里住,可以直说,我再找别的地方……”
韩岳没说话,只默默地看了她半天,看得常欢脸上的温度渐渐升高,他才移开目光,说了句:“你知道我绝对欢迎你到这里来住,不要说傻话——时间不早了,我明天早上还要门诊,睡吧。”
常欢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门轻轻合上,她抱x站在他门口怔了一会儿,心中一霎时盘旋过无数的念头,最后自己回身拎起箱子,进了对面的房间。
草草地洗漱完了,她铺开自己的行李,躺在床上,好久好久,难以入睡。
心事蹁跹,小镇宁静的夜晚只有聒噪的虫鸣与失眠的她为伴,隔着卧室窗帘的缝隙,看着窗外夜空的漫天繁星,回到家乡的这段日子,若说此地有什么真让她觉得独一无二的,就是这朗彻澄净的浩瀚星空了吧?
噪音空气水源全都受到w染的城市,这样宁静与通透的清宇,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。
她心事浮沉地想了很久,小镇人家的晨j啼唱时,她才渐渐入睡。
梦中又梦见了母亲,还是那样温柔的一张笑脸,永远不会责骂自
喂她吃饭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