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下了楼,放在自行车后座上,骑着车往神社方向去了。
小穴里满盈的浓精胀得春天难受极了,偏偏自行车在路上还不断颠簸,每一下都让里面的液体狠狠撞在穴口上。春天咬着嘴唇,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揽着悠树的腰,恨恨地无可奈何。
如今,只能小心一点,不要让精液流出来了……
该死,她连条内裤都没穿!
悠树是祭祀活动青年团的一员,要参加海边的射箭活动,于是放下春天、亲了她一口后,他便骑着车离开了。春天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往神社里走着,跨过门槛时,欲哭无泪地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暖流从腿心之间,无法阻止地流了出来。
哥哥的精液,终于还是流出来了!
怎么办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