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太医对视一眼,年轻些的那位先拱手道:“贵妃娘娘受了些惊吓,略有些动了胎气,这会儿喝了安胎药已经睡了。”
冷枭言点点头,又看另外一位,竟是太医院的胡院判。作为太医院三巨头之一,胡院判的医术毋庸置疑,他这会儿面露难色,皇帝陛下的一颗心也不免提了起来。
胡院判其实也是挺无奈的:“国夫人本有心疾,应尽量心平气和保养才是,然依照微臣诊脉的结果,国夫人怕是一直都忧思过度,勉强用药维持罢了。今日这番惊吓过度,国夫人心血不畅,差点儿就厥过去,虽是微臣用针灸之法为国夫人散淤调理,可要是再来一次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,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。赵氏的病症脉案冷枭言心中有数,沉默的点了点头,带着敬砚姝往内殿去。
因两位太医到的及时,这会儿安贵妃与国夫人都喝过药睡下了。冷枭言没有打扰她们,只将伺候的宫女太监提到偏殿,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就是有鬼影儿!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。”明纯宫的大宫女绣云这会儿还哆嗦着:“这几日雨水多风又大,国夫人怕贵妃娘娘被风吹着,便一直让人关着窗户。酉时贵妃娘娘突然大喊大叫,指着窗外说有鬼影,奴婢等跟着看过去,便见许多骷髅头一样的影子映在窗户上,还听到凄厉可怖的哭喊声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已是怕的发不出声来。敬砚姝顺着她的手指看向窗户,依稀能听见外面寒风呼号。如今四月底快五月,本应是日渐温暖的梅雨时节,偏巧碰上今年倒春寒,这会儿仍是乍暖还寒,阴雨绵绵更让人焦躁不安。
冷枭言没这么多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