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在细纱半臂的衣领中若隐若现。
却不知冷枭言这小一年里见多识广,尤其陈蕴玉更是各种翘首,一颦一笑皆可入画;与之相比,云浅杉这些许风韵宛如故作姿态, 让皇帝陛下不免微微皱眉。
淡淡叫了起,自顾自率先进了二门花厅,云浅杉在他身后脸色苍白, 又不得不调整好表情,恍若不知的微笑迎上。
冷枭言在主位坐定,看眼前形容忐忑的女子,心中不由一软——她这般手足无措,想要讨好却不敢开口,又何尝不惹人怜?
有这一份怜惜,他难得体贴的主动开口:“你在宫中过的可还习惯?”
云浅杉忙点头,笑的更明朗些:“宫中自然是一切都好,皇后娘娘对妃嫔们十分慈和,妾吃的用的都是从未有过什么差池。”
瞅着冷枭言的神色,她试探着执壶倒茶,一边挤出笑容小声解释:“妾听墨清说您最近有些上火不适,特意煮了一壶花茶,不知您可愿意尝一尝?”
茶盏之中,一朵黄色花朵慢慢舒展。冷枭言看着那层层叠叠的花瓣,不免想到幽州云家的庄园里曾种过的许多□□花,他和云浅杉每年都能收得不少干花,或用来冲茶水,或用来做药膳。
那时的日子虽不是大富大贵,却也算小富即安的松快。容颜俏丽的女子在花丛中翩跹起舞的模样由遥远模糊渐渐变得清晰,冷枭言忍不住轻叹:“这些年——辛苦你了。”
猝不及防,云浅杉的泪珠儿突然就掉下。手中的帕子揉成一团在脸上胡乱的擦拭,她却真心笑了:“不辛苦——不辛苦的,能得你这句话,我这辈子就值了。”
冷枭言一时愣住。他能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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