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也很担心国夫人的身子吧?”
可怜昭仪娘娘被皇帝陛下折腾了一夜,早起连口点心都没垫一垫就往坤和宫来。她本是为了放低姿态,故意步行而未坐肩舆,这会儿脚步虚浮浑身乏力,却根本不敢拒绝蕙草的“好意”,只得勉强打起精神往延福宫的方向慢慢挪。
等她到延福宫时,已是皇帝陛下下了早朝,与皇后一块儿在里头守着。敬砚姝看她一副“娇儿扶起软无力”的模样就没好气,挥挥手赶苍蝇一般:“站不住就别来,来这里演给谁看?”
屋里赵氏生死未卜,皇后娘娘脾气差一些情有可原;连皇帝陛下都好似全然忘了昨夜温存,忍不住皱眉斥道:“皇后不是派人去你宫里传话,让你今日不必请安,只管好好歇着么?你折腾个什么劲儿,是嫌这里不够乱吗?”
顶着一众妃嫔幸灾乐祸的眼神,云浅杉除了跪下请罪,已是什么话都说不出——这显然是皇后故意设计的,就是要绝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丝圣眷,要她永无出头之日。
敬砚姝是故意的么?确实是故意的。自贵妃生产那一日后,赵氏的情形就一直时好时坏,并非每次都要她亲自去一趟。可为了打脸云浅杉,她乐得早起去延福宫守着,算计着时间当着冷枭言的面派人传话,只要想到云浅杉如何不甘心,她就觉得分外畅快。
一直到太医宣布赵氏暂时脱离危险,皇帝陛下与皇后娘娘同时松了口气,才“恍然”发现云昭仪还跪在花厅外。
敬砚姝依旧是爱答不理的模样,从不掩饰她对云浅杉的厌恶:“云昭仪若是爱跪着,大可以回琦玉宫里去跪,在这儿倔强个什么?你觉得本宫和陛下冤枉你了?还是说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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