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到底是谁让您产生这样的感觉,让您觉得娘娘委屈了昭仪和皇子,让他们不得不找您主持公道?”
“是……”
是谁呢?不经意表现出无措失落的自然是冷墨清,可又是谁每每勾起他顾怜大皇子,引着他往这上头越想越深?
陈妃却像只是随口一言,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,接着道:“您不开心,是因为您觉得皇后娘娘应该以夫为天,该爱屋及乌,您喜欢云氏,她就该善待云氏。”陈蕴玉不服气的蹙眉:“可谁都明白,皇后娘娘对后宫妃嫔已经够爱屋及乌了,唯独云昭仪——”
唯独云氏是一个绕不开的黑洞,只会吞噬了她的理智与柔软。
冷枭言听的懂她的未尽之意,因此更不知该如何苛责。
陈妃忍不住叹道:“明明是大皇子受人挑拨,是云昭仪心思大了,为什么要怪皇后娘娘不给他们面子?这面子若是给了,皇后娘娘的体面又有谁能给?”
“照你这么说,倒是朕的错了?”冷枭言忍不住道。
“当然是您的错。”陈氏不闪不避:“您放任云昭仪与大皇子起心思与皇后抗衡,可这是皇后娘娘的错吗?分明是您自己对不住他们想要补偿,又不能动摇前朝稳固,才觉得皇后娘娘就该为了您而委屈自己。可您有没有想过,就算皇后娘娘真退了,难道他们就能满足吗?”
“你大胆!”
“不是妾大胆,妾说的是事实。”陈氏恳切道:“大皇子觉得她母亲受了委屈,然除非她母亲当了皇后,完全不受宫规管辖,否则大皇子就一定会觉得云昭仪还是受委屈。因为在孩子心中,只有您和云昭仪才是他的亲人,是他的父
分卷阅读5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