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拨,万一真让他起了苗头心思,以后再要镇压就麻烦了。
“陈妃月信不调,让闵院正再去看看。”皇后娘娘点了松明与瑞荷同行:“这可是关乎子嗣大计的事儿,容不得她任性不管。实在不行就好好调养个三五个月的,别急着争这一时宠爱。岂不知等日后怀胎生下皇子,那才是长长久久的帝宠圣眷呢。”
松明先是一愣,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——不就是拿闵院正替陈妃圆谎包庇她小产真相作威胁,逼着闵院正给陈妃判个三五个月的调养期,变相给陈妃禁足么!
闵院正再怎么与陈家故交,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和身家性命开玩笑。不出所料的,陈妃报病撤了绿头牌子,按照闵院正的说法,至少需要服药静养三个月以观后效,陛下千万不要去打扰,否则就得功亏一篑了。
冷枭言也没料到好好儿的宠妃说病就病了,少不得赶紧去长乐宫里探望。只人还没进内室,就被一众宫女给挡了驾,陈妃隔着帘子请罪:“女子调理之事埋汰,陛下就别来羞妾了。”
闻着里头古怪的药味儿,冷枭言主动在脑海中代入女人来月事或者生孩子时见血不详的道理,从善如流的停下脚步,只在外头好言安慰:“闵院正的医术了得,他且说了你是调理,并非重疾,你只管乖乖养着,三个月后也就好了。”
陈妃在轻纱幔帐后哽咽谢恩,唯有手中的丝帕已经揉成一团糟。她从未想过皇后会用这样简单粗暴又釜底抽薪的法子作为惩戒,她一日见不到陛下当面,便是有千般智慧也都枉然。
可她更不敢与皇后硬抗——她知道自己有把柄落在皇后手中,得了这次敲打后乖乖听话也就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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