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退到这后宫方寸之地,却始终是他最坚韧可信的倚靠。
缓步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,将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肩上,冷枭言环着她的肩膀柔声道:“多谢你,这般为我操劳。”
敬砚姝没料到他突然出现,倒是被他吓了一跳,颇有些嗔怪的拍他一巴掌:“这又是干啥呢?!”
冷枭言摸摸鼻子:“最近玩儿的过了些,怕是冷落了你,你可别生气才好。”
这便是说的那位冰清玉洁风骨无双的沈氏贞采女了。冷枭言也知道前朝对此颇有微词,至于后宫几位——诸如屋里躺着的薛雅娴,或是贵妃安素仙,怕是没少找敬砚姝说小话,央着她把自个儿从琦玉宫里拽出来。
可他又不是傻的,女人在床笫间再有趣,也决计影响不了他对是非对错的判断。冷枭言自信不会被吹了枕边风,亦不想被人拿着大道理管到这般私事上来。敬砚姝对他的不闻不问在他眼中成了对他的信任与成全,自是换来他心满意足,报之以好生安抚道歉。
“我是那样小心眼儿吃醋的人么?”敬砚姝似笑非笑:“要是连个采女都容不下,你这后宫妃嫔可还有命活?”
她自是不会说软话的,却也不会说假话。只看她重视照料薛雅娴,就知道她是真没在意。冷枭言心里有一瞬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,尚未琢磨出滋味,又飞快的消失不见。敬砚姝则将话题重新转到薛妃头上:“她年纪还小没个成算,我想着让薛夫人得空进宫来看看她,至少能开解开解,免得这一惊一乍的,可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冷枭言连连点头,一推二五六的把小老婆全盘托付给大老婆:“后宫的事儿你做主,有什么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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