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枭言眼睛一立,张嘴就要打死那构陷小主的宫女。敬砚姝想了想,伸手拦了他的决定,在皇帝不满的眼神控诉中,半强迫的将人拉到了偏屋隔间,顺手挥退一众伺候的宫女和下人。
“你有什么话要说的?”冷枭言不耐烦的颠脚,眼睛一劲儿看向门帘,恨不得立时回到贞常在的身边。
“就是觉得你太奇怪了。”敬砚姝仿佛看不出他的不满,直言不讳道:“脸色苍白眼底青黑,眼中还有血丝可见——你可让曾院判给你请过脉?”
“还不是那些朝臣给我气的。”冷枭言狠狠啐道:“我不过是要简拔人才,他们一个个推三阻四,拿什么规矩律法与我扯皮。依我看,根本是他们想架空前朝,让所有官员都出自他们麾下,他们好千秋万代,却不管江山社稷和百姓的死活!”
他骂骂咧咧,话语中全是不满,连张靖亭这样的忠臣都被恶意揣测了一番。敬砚姝并不与他扯这个,而是仔仔细细盯着他看了许久,在冷枭言要甩手转身走时才突然道:“你可知你现在这模样,像极了当初我们在洛州见到的,那几个吸了寒石散后语无伦次,还当自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文士么?”
☆、定罪
寒石散是个什么东西, 曾被敬砚姝重点科普过的冷枭言当然是知道的。
他张嘴就要反驳,却被敬砚姝一连串的提问堵了回去:“你这段时间可有急躁痴狂,情绪不定, 食欲不佳, 惊惧健忘之症?我适才听你说话, 已经明显看到你有手抖和眼神飘忽,你真觉得自己没事?”
她眼中有深深的担忧, 说出的话却平静而理智:“就算是沉迷女色伤了身, 就算是被枕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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