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,谁都没觉出这个意外有什么内情在里头。
……
和朝堂上应接不暇的繁忙相比,敬砚姝在后宫的小日子就要轻松许多。自沈氏死后,皇帝陛下借机发落了敬事房的首领太监,其后一直宿在乾元宫或明光殿。几位高位妃嫔虽不明所以,也乐得陛下不翻牌子——反正她们都没法侍寝,自己得不到的,旁人也最好别得到。
敬砚姝是唯一的知情人,也只能假作什么都不知道。不怎么走心的劝过冷枭言几句,被他用调养身体为由敷衍过,便体贴的再不提这一茬儿,只提醒他多多关怀三位孕妇,毕竟子嗣才是最要紧的。
冷枭言当然是看重的。曾院判的医术摆在那里,既是被判下极刑,日后他再有子嗣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。幸好胡院判和闵院正都确诊三位妃嫔肚子里的孩子皆是男娃儿,否则唯有大皇子可以继承正统,于冷枭言来说着实是个太尴尬又太不甘的局面。
敬砚姝约莫能猜到他的想法,且她自己亦是同样想法。有上辈子的心理阴影埋在,她绝不肯让冷墨清继承皇位。哪怕是云浅杉肚子里这个生出来抱养——当然,对她而言最好的选择,仍是扶持陈妃或薛妃的孩子。
帝后二人难得的有志一同,将三个孕妇照顾的无微不至亦水泼不进,规避任何意外与危险。及四月初一晌午,云昭仪发动,冷枭言与敬砚姝一块儿坐镇琦玉宫,调集闵院正胡院判并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,务必要保证这个孩子平安降生。
或许是上天都感知到这份凝重与紧张,乌云密布了整个白天,至傍晚时一声霹雳雷响,瓢泼大雨哗啦啦落下。敬砚姝握住冷枭言的手,两人掌心全是冷汗一片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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