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罪过大了。”
冷枭言扯了扯嘴角,绷紧的神经松了一些。敬砚姝在床沿坐下,将最近朝堂的局势和她的应对之举慢慢说与他听。
皇帝陛下听她娓娓道来,然看着她妍丽的侧脸,脑子里却慢慢分了神。他一直自诩天授君权,是个功成名就的大男人,可似乎在敬砚姝面前,他始终无法得振夫纲。
从他与她相见的那一日起,敬砚姝始终是淡然而骄傲的。这种骄傲不似薛贵妃那般自傲,而是发自内心的疏离淡漠,不需要任何人的保全,亦不对任何人折腰。他这一辈子被敬砚姝帮了多少次,救了多少回,可他能给她的,不过是天下共主,母仪之名罢了。
偏偏,她最不屑的,就是地位和权势。
而她唯一的坚守,是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及他擅自捅破了许多年前留下的晃眼,她竟然也就原谅了。
他突然慌了,不知是不是病中太脆弱,他突然有一种无助和绝望。佳人分明就在身侧,还握着他的手,可他却觉得两人已是河汉相隔,甚至越离越远。
“砚儿,你在这儿,别走。”他小声说,快的敬砚姝根本没有听清。
对上敬砚姝疑惑的眼神,冷枭言闭上眼,再睁开时已收起了茫然。只他并未过问朝政,而是严肃的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你当真出过花?我怎么从不知道?”
皇后娘娘一时语塞,转过头去憋了一口气,让眼眶染上浅浅的绯红。冷枭言无奈的摇头:“太任性了,怎么可以这样冒险。”
“不然呢?”她凶巴巴的瞪他:“放你一个人在这儿,我在坤和宫里瞎担心么?还不如来这儿看着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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