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冷枭言脸色黑沉,本就苍白铁青的神色更显阴郁。可他也知道天花本是如死神一般,年幼的孩童更是极少有能侥幸逃生的。二皇子的死在他意料之内,只是想到自己本就子嗣不丰,不免更不愿面对罢了。
敬砚姝比他更清醒些,着人传旨道:“本宫知道云昭仪定是悲痛万分,但请她千万记得,还有大皇子需要她的照拂。既是二皇子已经去了,定要保证大皇子好好儿的挺过来!”
她说一句,皇帝默默点一次头,圣旨以陛下的名义发往别院,然冷枭言却是无心沉浸在对幼子的哀痛中:京中病患进入集中爆发期,而京郊的道观与佛寺里开始有重症患者接连不断的死亡。
张靖亭虽在皇后的提醒下做足了准备,此时依旧焦头烂额:旁的银钱用度还好,最关键的是人手,但凡惜命的人都不肯帮着医士救助病人,甚至恨不得打了包袱卷离开京城,随意去哪里避难。
离开肯定是不行的,皇后娘娘早有交代,一定不允许病情扩散,必须禁止一切人员流动。京城早就戒严,只许进不许出,可越是这样,百姓的心思绷的越紧,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拨弄都可能引发不可估量的后果。
就在这般紧张的局势中,皇帝陛下原本好转的病情突然加重。开始只是呕吐腹痛,很快变为急剧高烧,说了一阵胡话后,就这么晕厥过去。闵院正一连三服药灌下去全部用处,只能束手无策的跪地求饶,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来一波重点兼考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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