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有担忧,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,冷枭言无法隐瞒,只得将真相揭穿一半:“我这些年身子坏的太快,立个太子给你傍身,也算是未雨绸缪罢了。”
“可是脉案——”敬砚姝话说一半便像是醒悟过来,抿着嘴看他:“闵院正改了你的脉案?”
三分气恼七分关切,冷枭言心中更柔软,拉着她的手点点头:“是我让闵院正不得泄露的,你大约也能猜到一些吧。”
“是因为天花?还是两年前沈氏那事开始?”敬砚姝盯着他不放:“你给我个准话,若是用心调理,可能治得好么?”
她眼眶已是微红,冷枭言却不得不将残酷的事实一字一句说出来:“是从沈氏那次起,后来天花更是雪上加霜。照闵院正的说法,我至多还有八丨九年的命活,说不得什么时候一个气血上涌,当即就厥过去也是可能的——”
他一句话没说完,敬砚姝的眼泪已经洇成一片。正在玩儿的四皇子听见母后的抽泣声,茫然的转头看过来:“父皇欺负母后啦?”
“小孩儿少管大人的事。”敬砚姝一手粗鲁的擦掉眼泪,勉强对他露出一个笑脸:“母后和父皇有事要说,你让奶妈抱你去吃蛋羹。”
玩具房不大,里头就两大一小三个主子,奶妈宫女都在外头候着。敬砚姝将四皇子哄出去,转头便埋进冷枭言怀里锤他:“你能耐你瞒着,你这会儿又要告诉我干什么?”
她极少这样撒泼,哪怕是五年前他说穿自己早有妾室儿子的时候都没这般失态。冷枭言心中大恸,只能紧紧抱住她,一遍遍的道歉:“砚儿我错了,我对不住你,我认打认罚,你别生气好吗?”
分卷阅读13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