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她摇尾乞怜,还嘲笑他们愚蠢容易骗,可一个人对着镜子呆呆坐着,忍不住又想,就算她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看得清,不还是得为了生活,就这么一辈子装下去么?
她要华服美食仆役成群,她要高高在上俾睨众生,她成为陛下宠妃,可以仗势不必再看家族的脸色,可她在陛下眼中,和她在家中又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进另一个牢笼罢了。
甚至后来,她才知道,哪怕是她以为已经摆脱了的家族,仍是有权利左右她的命运的。她始终是一枚棋子,而从无实力做下棋的那只大手。
她想过认命,劝自己这就是女人的宿命。她所想过的最大野心是当太后——直到她曾以为是对手的人,将她摁服气了,又将她拉起来,告诉她隐忍不是认命,哄人也是手段,哪怕是女子,也可以成为这棋盘上的操纵者。
她像是第一次从沉睡中睁开眼,顺着皇后的指引透过后宫看向前朝,而这迷茫的一生,终于找到了盼头。
“其实不是女子不女子的问题,是你的格局够不够。”闲聊时皇后笑着问过她:“你在进宫那一日,难道就不知道陛下也是个男人,而天下男人都是个什么德行么?无论你生儿育女也好,得宠也罢,对男人来说,终究是比不过利益的。”
“成为他们的利益共谋,比靠着他们去获取利益更重要。而你的优势就是能生孩子——你要怎么把孩子变成你的资本呢?”
她想了很久,始终想不到答案,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,长大了不还是个狗男人么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就算你当了太后,架空了幼帝,也总有一天要还政于他,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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