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宫, 至六岁开蒙时再挪出来。
这种小事在朝臣看来便是不足挂齿的细枝末节, 他们更想知道的是东宫属臣该如何配置。皇帝陛下也没卖关子,封国师玄极真人为太子太师, 丞相张靖亭为太子太傅,太尉陈大人为太子太保,另六部尚书与朝中大将为太子宾客,实现一套人马两套班子, 不偏不倚的没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。
这当然是敬砚姝的主意,张靖亭听过穆柏的八卦后只能无奈:“难不成在你看来我是个墙头草的角色么?用得着你这么一次次来提醒我皇后娘娘的本事?”
穆柏志得意满:“老师别误会,学生没旁的想法,就是单纯炫耀一下。”
炫耀什么?炫耀他选的主家比老师选的更可靠么?张靖亭十分没形象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 果断将京城中人人敬畏的国师大人赶出门去。
及年三十,宫中本该热闹热闹,不想冷枭言染了寒症, 不得不卧病在床。只寒症是对外的说法,实则是他头晕目眩视物不清,慌张愤怒下摔了殿中的大花瓶,却一个不小心被瓷片割破了手掌,鲜血淋漓好容易才止住。
周平周福的反应极快,先是叫了闵院正来医治,又第一时间稳住了乾元宫的下人,封口之后才派人去请了皇后,以至于皇后全无心理准备的看到这一幕,又差点儿大哭一场。
冷枭言摸索着揉她的发髻,心里却是冰凉一片,刚刚闵院正说的支支吾吾,却是根本没个准,并不知他这症状是会减轻还是加重,有没有恢复正常的一天。
敬砚姝哭过一场,情绪平静下来便开始前后布置。后宫的宫宴照办,皇帝不出席就是,距离开笔办公还有十来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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