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枭言再次醒来, 已经是三天之后。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依旧是敬砚姝,他张了张嘴想喊人,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敬砚姝拉着他的手, 一脸怜悯的看他:“你这次气急攻心, 脑子里淤存的血块也受了影响, 闵院正说是心梗与脑梗引起了中风,所以暂时动不得也没法说话, 不过过几天应会好转一些。”
冷枭言眨了眨眼, 胸腔又是一阵气闷。敬砚姝端了药碗给他喂药, 药汁子将他口腔中染上重重的苦涩。
他想问前朝如何, 想问洛翰林如何, 想问皇后到底知不知情。敬砚姝却没多说,替他擦过脸后反而劝道:“太医说了, 你该平心静气什么都别想才能好得快,政务上的事我拜托了张丞相与玄极真人统管,等你好了再招他们与你详谈。”
冷枭言直觉有些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——皇后的目光依旧那么温柔, 微红的眼眶与眼底的青黑仍是她对他悉心照料的证明。
可是为什么。冷枭言努力想了想,脑中便是一阵剧痛。他只能放弃思考,可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……
一直到三天后,周平端着药碗跪在他身前时, 他才突然想明白。
敬砚姝是最懂他的人,既然懂他,应当明白只有把一切与他说清楚他才能安心养病, 而不是这样拦住一切消息往来,让他只能无法自控的凭空揣测。
每一次思索都让他头痛欲裂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可敬砚姝的这一丝反常,才真正让他从心里凉到了脊梁骨。
周平察觉到皇帝突然抿嘴不肯喝药,好声好气的哄着:“陛下您得按时按量的用药才好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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